命运对卡夏开了一个不小的玩笑。她是因为害怕康斯坦丁的侵略者攻陷亚提卡,才跑到赛普勒的。那天的空袭给她留下了很可怕的印象,所以连夜离开了首府。
当时亚提卡境内几个富庶的城市她都不敢去,生怕康斯坦丁人再去蹂躏那些城市,所以她最终选择了赛普勒,她天真的以为康斯坦丁人不会看上这个贫瘠的小渔港。
没想到买下小酒馆后,没几天康斯坦丁的大人就宣布这座渔港已经属于康斯坦丁了。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这里太过贫瘠,康斯坦丁人来了之后不但没有掠夺财物,反而宣布免除了很多税收,幸好卡夏的小酒馆还没开业,免去了一笔开业税。
只是有得必有失,赛普勒划归康斯坦丁之后,与亚提卡之间的贸易断绝了,导致卡夏进货的渠道少了很多,亚提卡便宜美味的苹果酒运不进来了,目前小酒馆只能买到赛普勒本地酒坊酿造的一种酸葡萄酒,那味道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醋。
因为刚刚开业,卡夏的小酒馆还没打开口碑,所以来这里喝酒的人很少。偶尔来几个也是冲着“老板娘是个亚提卡来的漂亮姑娘”这样的理由,这样的闲汉通常就是点上一杯最便宜的酸葡萄酒,然后对着卡夏吹一下午牛皮。
这天傍晚,因为一直没有客人,卡夏打算今天就早点打烊了,正当她要去关店门时,来了两个客人。
其中一个是有些胖的中年人,另一个则是黑发的年轻贵公子。
“老板娘,这是准备打烊?”
“没有没有,欢迎进来坐坐。”卡夏将拿起的门闩又放下,然后拍拍手上的灰尘回到了柜台后。
趁二人专心致志地看菜单时,卡夏打量着两人,那个贵公子的衣服看不出是哪里人,但是中年人明显是康斯坦丁人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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