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从屋里照出来,修长的影子,拖在地上。
一位圆脸的白衣人缓步走了出来。
看到此人,申公流云却比要看到其他人,更激动。
这种激动不是见到亲人的激动。
而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激动。
“一个从来不笑的人,不知长年累月的笑口常开,是否还习惯?”
屈安笑道:“习惯,为何不习惯,都说笑一笑十年少,我已经消了几十年了,是不是看着很年轻?”
申公流云不得不承认,此人真的很年轻,比几十年前在神刀堂的时候,更加年轻。
“再年轻,今晚也要死。”
说话的是另一位,把整个身子,都藏在黑衣里的人。
屈安刚要说话,就看到远处的夜空下,飞沙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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