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功夫,我这是第三次见到迟老出手了,每一次都是仿若天边流云,无迹可寻。”
声震走廊,每个人的耳朵边上都仿佛大鼓被敲响一样。
牛断缰押着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可以捡个便宜的万奉,走了出来,
而身后还跟着老马。
收回弯刀的申公流云,总算明白自己干出来的蠢事,到底有多么可怕。
迟老只是回头瞧了牛断缰一眼,再次把目光落在上官玉的身上。
冰冷的目光,在上官玉的胳膊,大腿上来回巡视,想着从哪个地方下手,才最能出了潜藏几十年的恶气。
“你说我是先断了你的手呢?还是先断了你的脚?”
“哦,对了,你已经不能说话了,实在是可惜。”
森冷的声音,就连身后的牛断缰都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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