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才眉头一挑,丰县他不知道,现在听到是他师傅说的,就意识到他的师父一定出自丰县。
至于丰县是个什么县城,一点印象都没有,找遍地图,也不吭找到这么一个地方,要么是很偏远,要么就是地方很小很穷。
“他说,咱们的东西很贵,却也比别人的好不了多少,那咱们就卖什么?价格,只要价格高了,弄得花里胡哨的好看了,有的是人来买账,只选贵的,不选对的才是有钱人的心里。”老人唏嘘的道。
“就这也能卖出银子?有钱人又不是蠢货。”李有才不解的道。
“人家就是卖出去了,还是大卖,很多人等上几天,都不一定能有座位呢,一个人蠢还说的过去,但这么多人,难道他们都蠢吗?”老人自嘲的道。
只因他自己似乎也是蠢货中的其中一人,当时可是等了两天,花了三千多两银子的,只有上过了栖凤楼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穷。
李有才若有所思,伸手挑除了其中一个最难看的,把其他好看的十几个木雕全部毁了。
很快不大的摊位只剩了一个木雕,而木雕的价格,却从十文钱上升到了一百两银子。
价值的差距已经大到了他能想象的极限了,却还是让买东西的人给震撼了一次。
一个少年人身后跟着一群朋友,从摊位前走过,眼睛扫过了木雕突地一顿,眼中一亮转过身来蹲下细细的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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