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没过门,她的丈夫就已经死了。
再后来虽然嫁过去了,却过得人不如狗,有钱人家只有那么一个儿子,现在儿子死了眼看着就要绝后,于是老头醉了一个见不得人的勾当。
“扒灰。”
“扒灰”其实也没什么,却偏偏人老了,上了年纪没几下一激动,也跟着步了儿子的后尘。
留下偌大的产业,几个妻妾忙着争家产,她却抽着少人看管的空闲,卷了些细软逃了出来。
一个女人收了这么大的苦难,对于挑男人的盐工自然也就有了独到之处。
李有才是她暗地里观察了好久,才能入心的男人。
所以才有了一而再再而三偶遇。
任何一场偶遇都是有预谋的,李有才以前不懂这个道理,可现在他懂了。
“你想对我说的就是这些?”李有才道。
“当然,你以为还有什么是我没有说的?”马馨儿轻捶着李有才的肩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