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赵寒松不能不问。
“我就是知道。”李有才不愿意说出原因。
离别总是最伤感的时候,来送行的也只有时常窥视着他剑谱的赵寒松。
一壶酒,一只烧鸡。
酒已尽,烧鸡却还有半块,人已分。
赵寒松瞧着渐行渐远渐无影的李有才,一抛酒壶,摇头叹息一声,转身往回走。
各人有各人的路,谁也无法勉强。
小院,已经有下人开始整理出行的行礼。
“周世杰呢?怎么没有看到他?”赵寒松看了一圈,又少了几个人,不由得问道。
“走了,和马馨儿一起,说是回家拿回属于她们的家产。”林晚秋道。
“咱们这是要去哪?”赵寒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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