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却也说的明白。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在多说一句,割了你的舌头。”
胡说的匪性又犯了,瞪着眼睛威胁道。
随着三四个受伤的戏班子成员,滚葫芦一般,滚了进来,开始在外面吼叫的那人很快就来了后台。
身材魁梧,面目黝黑,嘴角微斜,三角眼,大鼻子,只是身上穿戴比躺在地上的光头无须汉子更加华丽,每走一步,身上的金银珠玉,都“叮当”作响。
“秃子,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那人刚进门,就看到他最得力的手下,在地上躺着,火气立刻涌上头顶。
“原来你叫秃子,干脆叫兔子的了。”
进来的人胡说一看,境界和他相当,自然嘴里就没有好话。
那人手中握着两颗金弹子,转头看向胡说,瞳孔一缩,最近商县来的江湖人很多,却也没有那个敢不给他姜半城面子的。
“你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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