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刀光,刀光比琉璃盏发出的光更明亮。
刚刚看到,那点刀光就以消失。
一柄飞刀,只剩了刀柄还留在脖子外面,僵硬的双手捂着脖子,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如同发了疯的魔鬼,随着身体的摇晃,跳着为她送行的舞蹈。
无声的乐曲,无声的舞。
一身白衣溅上了朵朵红梅,晕开一片再也不成样子。
这一袭白衣,仿佛是她为她自己准备的孝服,自己在为自己送终。
声音卡在了嗓子眼里,再难有半点传出。
挣扎着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砸翻了地上的食盒,也砸碎了一小坛子酒。
漂亮的面容开始扭曲,乌黑亮丽的长发,变得枯黄,捂着脖子的双手干枯的像一对鸡爪。
转眼间,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就变成了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