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的正大光明,并没有掩饰,赵寒松只是想进一步确认他将要面对的人,是怎样的性格。
“他发现了,不过没有多加理会。”
邓老回忆了一番,确定道:“只要没人挡他的路,他就不感兴趣。”
“这样啊,那我倒要去会会他。”
赵寒松沉默良久,终于下了决定。
亭外的众人,有人松了口气,有人又有其他想法,反正没有一人劝说赵寒松放弃的。
离州,昌平张家。
风尘仆仆而来的燕归来,已经在门外的空地上等了三天了。
三天以来滴水未进,干涸的嘴唇上起了一层白皮。
两眼微陷,脸上的光泽,也因为长时间的失水而变得紧巴巴的干燥。
自从他大哥被杀之后,知道凭他一人,根本就报不了仇,所以才一路上快马加鞭,找上了曾经一起围攻过王予的那些人,结成同盟共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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