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却被一哽曾经以为死了的人逼迫的,门庭冷清,许多怕连累到自己的人都找了借口离去。
就连和他平时交好,一口一个好兄弟的江湖朋友,都没了音信。
人生之悲凉莫过于此,又或者现实本就如此,只是自己苛责太多。
一处大院。
乌鸦走出大厅,坐到练武场一棵树下的青石上,望着下山的路径,不言不语,似已入定。
三位弟子面面相觑,心里俱都莫名其妙。
大弟子鸦头紧了紧腰上的两个飞爪道:“听说只是一个年轻少年,就是他打娘胎里开始练武,有能有多高深的内力。”
二弟子鸦爪道:“哼!江湖上夸大其词的事情多的是,难道就被那小子区区名声吓到了不成?”
鸦爪在江湖上真就遇到过这种事,本以为名声叫的震天响,手上功夫自己不如多矣,谁知一试之下境是个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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