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一个人,不过她心情似乎不太好。”
庞宁把他知道的都一一说来。
“一个人就好,一个人就好。”
范进扔下酒坛子,手在身上摸索了一阵,又揉了揉脸又道:“你看我现在精神点了吗?”
庞宁身手拉了拉他皱起的衣襟,又转到背后捋了捋衣裳,最后又掏出了点粉末洒在身上,一身的酒气,几不可闻。
“现在好了。”
庞宁围着转了一圈不住地赞赏道:“这才是我们的大师兄吗,帅多了。”
“你这一手和谁学的?”
范进嗅了嗅衣袖上的酒气,果真少了很多。
“你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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