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武功,和别人天差地别,去了和碾死一只蚂蚁没啥区别。
“还是不甘心啊,要不我化妆一下,在配点毒药,不一定起作用,却也能恶心人,不然心头这股恶气出不出来,难受。”
远离丰县的一处山野里。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互相追逐。
“张长贵,你到底要追老夫到什么时候?”
前面一位穿着和金毛鼠相似的老者,脚步不停得在草尖上飞快的掠过,回头之间,之间竟然连面容都和金玉相差无几。
“哼!你们一窝鼠在别的地方放肆也就算了,偏偏要去丰县,对付的还是我们张家的人,你说我能放过你?”
张长贵脚下不停,韧性十足的跟上,不落半步。
“你们张家?你骗我老头也找点好借口,人家姓王,怎么成了你们张家的人了。”
鼠相老者金色的长袍在身后飘起,两条小短腿飞快的换个不停,一路还隐秘的洒下一些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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