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声清楚准确,是标准的官话,但听来有些离州最东边偏远地方的口音。
此刻日色渐落,昏黄的残阳照在青色的长袍上,像是画上走下来的人物,说不出的神姿风流。
众人只觉,这样的一个人物,怎么也做不出,破门而入的事情。
不过既然做出来了错事,就不要怪别人一拥而上的围攻。
亮晃晃的长剑,映着残阳的余晖,泛起淡淡的橘黄,剑影纷飞之间,只听得一声剑鸣,一抹寒光。
围攻之人成圆形已经倒了一圈,每个人的眉心修士一道剑痕,一指长的伤口不多一点,也不少一点。
站在中央的少年似乎并没有动过,其余围上来的众人只觉喉咙略痒,牙齿惊惧的咯咯作响,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快,这么可怕的剑法,不对,这已经不算剑法,算妖法更适合他们的认知。
未知总是让人恐惧,这些燕子坞的飞燕门高手,平时俱将流血争杀作家常便饭,如今竟被吓得转身飞逃。
突听一声大喝:“什么事如此慌张?”
喝声犹如洪钟般,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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