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现在还能问出这话的就只有鸦爪背上的小师娘了。
“没什么,好像走错了路。”
鸦爪微一迟疑,苦笑道。
“嘎嘎,你们没走错路,路就是这一条,能错到哪里去?”
锦鸡站立的树下,忽然间又多了一个身穿五彩衣服的人,这人身材瘦长,镇阁脑袋都装在一个鸡头的面具里。
“五彩锦鸡,金迟。”
鸦头嘴里一阵苦涩,这个祸事还是自己惹出来的,年轻自以为自己了不起,拜的师父也很了不起,宰了一个看不顺眼,敢和他抢女人的小子,谁知这小子就是金迟的唯一儿子。
乌鸦在时,金迟只能夹着尾巴,不时的上山攀交情,好给道歉说是管教不严云云。
其实都知道这人是怕死,怕的连自己儿子死了都没勇气去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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