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来他听说了各种版本的小道消息,在他心里王予暗害了他父亲这种消息最可靠。
因为同时有这种遭遇的还有五个和他一样的人。
只是生活在王家底下,失去了父辈的庇佑,他们连进王家的大门都没有机会,所以一边是生活的压迫,另一边是道德上的复仇,两样都让他很是煎熬。
黄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给了他送药的差事,让他有机会接近王予。
手背在身后在药箱的箱底摸了摸,那是藏有匕首的地方。
他没学过武功,自己的父亲不让他学,说是不能害了他们一生一世,只是很小的时候好奇,透着看了一招两式。
父亲在时他觉得父亲说的很有道理,他在丰县几个舞刀弄枪的朋友,三个已经死了,凌两夜一残一重伤,现在还在城外破庙里躺着。
失去了父亲才清楚地知道,武功才是人的立身之本,可惜已经迟了,以他现在的身份,不可能找的道武功秘籍供他练习。
一路穿过了三条走廊,两个院子,护卫们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就给放行。
进府容易的比进药铺还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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