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王乘风用过的手套,‘织情手’,手上用了点内力,探查着兔子的身体,兔子红眼珠子等着王予,好像再说你摸够了没有,要么吃了我,要么放了我。
“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可能不是毒药,听胡说说已经好几年了,什么毒能这么厉害一直存在。”
自言自语的毛病,王予还是没有改过来。
胡说送来了兔子,就躲得远远地,借口就是寨子里还有别的事等着他拿主意。
测试的结果表明这段路没有问题。
抱着兔子很快就到了小石屋前,石屋的门打开着,门是木头做的,这么多年没有人维护,早就风吹,日晒,雨打,烂透了。
从门外看屋内,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木桌,一张宽大的石床,地面上铺着厚厚的一层灰,神奇的是竟然没有蜘蛛网出现。
而地上一层厚厚的灰上面,也没有见到过一只老鼠之类的动物走过的痕迹。
‘果然有问题。’
王予暗道,用手拍了拍兔子的脑袋,然后轻轻放在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