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忽然很为自己的智商堪忧,别不是练武练成了个呆子。
很快消灭掉了不好的想法,专心的干起烧烤的事业。
肉香四溢,王予还没来得及拿到手开吃,只听身边吞咽口水的声音,整个身体紧绷着,艰难的偏头看去。
“看什么看,肉都快焦了,赶快翻啊。”
边上的人一阵催促,王予小心翼翼再次撒上作料,肉香味更浓了些。
“可以吃了吗?”
这次王予心情舒缓了些,不在紧张,看向说话的人,三十多岁,脸部柔顺,一双眼睛忧郁中透着世故,下巴上一层细密的胡须,有两天没修理的样子。
身上穿的衣服看不出什么面料,但就是讲究,背后还背着一张琴。
王予瞳孔一缩,心里立刻想起,早上的琴声,肯定是这人发出的。
那人见王予愣着,忽然道:“我可不白吃你的,我带了酒。”
说着从背后拿出一个不大的酒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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