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只能是脱离了周家,不敢和熟人见面的丧家之犬。
这全部就是因为,经过了一次特殊事件之后心态的转变,这种变化,也在影响着他对事物的判断。
“我想家了。”
忽地男人说出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我也想家了。”
女人的声音不在尖细,那就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们还能回去吗?”
男人茫然的瞧着油灯炸裂的灯花,无助的问道。
女人柔情似水的眸子里,隐藏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沉默良久才道:“自然回的去,只要我脱了这身女儿装,你重新拿起你的朽木剑。”
“咱们两人身上中的毒,什么时候能解?也不知道林晚秋是怎么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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