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宫的弟子自然认识乐于和王予,瞧着自家的宫主耗不畏惧离州最大的宗门,为了自己竟然提出了比划,这个只有高手欺负低手才用得到的话语吧。
马车内的婉儿她们也是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王予和老道,内心如何想的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老道瞬间收了满身的怒气,他才不上王予的当呢,打赢了是应该,打输了就会很没面子,怎么算都是亏。
“影钢你们留着,无相宗多的是,不缺哪一点东西。”
老道还想再说的什么,欲言又止,整理了一下思绪,止又欲言,最后居然忘了说啥,一甩衣袖,提着他的宗门弟子,从树尖上跳跃着很快消失在视线之内。
面对自家弟子,王予说不出客套话,什么“做的不错,”“再接再厉”,或着狠一些“一条到晚总给我惹是生非,”等等之类的。
他只问了一句“为什么练武?”
那名弟子思索了好一会才道:“为了让自己不受欺负,就算收了欺负依旧有能力讨回来。”
“那又为什么练剑?”
这个王予比较好奇,他发现不在的这几个月,灵鹫宫练剑的人数超过了修炼其它武功的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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