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抗拒的心里,也变得顺从许多。
丰县。
如今是一个成熟的县城,各种基础设施都已完备。
闲下的人也打都有了去处,工厂是最能容纳闲人的地方,只要肯干,流水线上的操作,不需要多少技术就能胜任。
然而,产出的东西虽多,王予却不打算降价,以免冲击一些小作坊,让这些人血本无归。
在某些方面王予自认为是个好人,下面每个个主管工厂的人都对他建言,可以扩大生产降低售价,侵占市场,他都没有同意。
钱已经够用了,没必要为了更多的金银,去压榨最底层的血汗。
另一种让他困惑的事情就是,金钩赌坊的玻璃牌,又不够用了,他悄悄地转过丰县县城,发现很多人已经把玻璃牌,当成了一种最简单最时兴的货币在用。
即便赌坊禁止的再严,还是在不断的流出,而钱庄堆积的金银,则有增无减,好消息则是还没有流出县城之外,要不然他就是不眠不休,制作出来的玻璃牌再多也不够用。
不过随着丰县的名声往外扩张,来此的人员也在增多,各种各样的窥视和麻烦,也在相应的增加。
王予之所以这么闲,还有大量的时间思考这些问题,原因很简单,他再次被乐韵赶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