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黝黑无光,仿佛承载着它自己的影子,长三尺三,剑柄半尺,刃宽一寸半,拿在手中又二十一斤重。
剑锷的边缘有着两个仿古的古字“承影”。
“好剑,你打造的?”
乐韵眼中的讶异,让王予万分高兴,自己的劳动所得得到被人的认可,本身就是一种肯定。
“当然,花了我不少心思呢。”
手指轻弹剑身,清脆的剑鸣响彻耳边,没一点细微的地方都在体现着,这柄剑已经能名列宝器之列。
“剑鞘呢?你不会就这么拿着吧?”
乐韵随手试了试,重量太沉,不是和她来用,不过卖相绝对没得说,剑身上被捶打出来的花纹,仿佛夜空中一丝流云,遮住了夜晚的繁星,也挡住了明亮的月光。
一得意,连最基本的包装都忘了,王予瞅了一眼道:“剑鞘简单,明天就去山里找一根好木料。”
“那你可要快点了。”
乐韵说着,拿出了一封信,信封的火漆上有被打开的痕迹,接着道:“你朋友给你的信,人还在金钩赌坊赌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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