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远的将来此次授剑,都能成为一时之佳话,被后人传唱。
当夕阳的余晖洒落山的另一边,倦鸟归林的叫声四起。
王予才结束了一天的讲武说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薄衫,才抱着乐韵从枝头上一掠十丈的走了。
留下的桌椅凳子,还有一些碟子,罐子,都有人来收拾。
每一个人的收获,都很大,一些心急的都迫不及待的想回去闭关了。
特别是刚刚出关,出来散心的傅开山,王予说的是剑,他听在耳中的却是斧法,大道殊途同归,总有一些相似之处。
忽然想起了他的儿子傅百工,心下一阵暗叹,情关难过,谁让他喜欢的竟然是乐韵呢。
有时候细想之下,他都不知道来到丰县是对是错,特别是对他儿子来说。
走在最后面的是婉儿和冰儿。
“那个乐韵有什么好的,除了漂亮了一点,武功不如咱们,家世也不如咱们,王予就那么稀罕她?”
婉儿还以为来到丰县,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哪成想为了一个臭男人纠结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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