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州府。
施忠烜的府上,一处景色优美,风景如画的院子里。
他正坐在阴凉处,瞧着场中离州府最有名的爷孙二人唱小曲。
唱的就是歌舞升平太平事,二胡拉的就是哀怨缠绵人间乐。
天已入秋,热还未降下。
一旁站立摇扇的侍女,额头上的汗珠,滑落脸颊,流进了衣领,还在不嫌劳累的扇动着大扇。
她不是给自己,而是给坐在树荫下的施家大老爷。
另一边是一个两尺高的桌己,上面摆满了各种时令的水果,全部用冰镇着,离的近了还能瞧见淡淡的寒气。
此时一个带着偏帽,身穿短衫的下人,匆忙走了进来在施忠烜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什么?好胆,他怎敢,他怎敢。”
施忠烜怒气上涌,忽的站起,一甩衣袖扫掉了一地的水果,拳头大冰块掉在地上碎成了碎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