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名长眉白面的中年人,单手举着一卷圣旨,骑着快马边走边喊道:“马步行,彭建,聂成芬三人,盗窃官银五百万两,证据足够,还不速速就地受罚。”
晴天霹雳,让一开始意气风发,感觉又能捞上来一笔大收入的三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来此办案的自己,就这么被人抛弃了。
聂成芬心下一横道:“我不服气,明明是我们前来找失银的证据,为何成了我们偷得?”
三匹马很快就到了近前。
拿着圣旨的那人喝声问道:“不是你偷得,还能是谁?”
“是他。”聂成芬指着金无用道:“我是有证据的,那口棺材就是,里面还有一锭官银。”
红顶长寿面相的那人摇头道:“你怕是疯了,人家的银子多的都往外送,会缺这区区五百万两银子?”
“哼!有的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额头皱纹很深的老人骑在马上,扔出了一卷卷道:“你自己看看,前一段时间,你们三人分别往家里运回了二十万两银子,我就问问这些银子都是哪来的?你们要知道,你们的薪俸可是只有每个月二千两银子,想好了再告诉我们。”
聂成芬弯腰捡起地上的卷宗,却不敢打开看上一眼,双眼无神的看看彭建,又看向了马步行,忽然发现他所依仗的这一切似乎都早被人安排好了。
“左右还不速速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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