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接过石映雪递过来的凉茶,大口的喝了一口,喘了口气道。
“这些不是泰州的高手,我刚刚记起来,奔丧的是“会死人”史铨,接亲的是“夜夜新郎”辛无情,最后闯进来的是“将军”没有名字,这些人都是五皇子的手下,平时都是在都城混的,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泰州。”
这是王予第二次听到五皇子这个人,一个是天潢贵胃,一个是边缘流民,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却偏偏有了冲突,最关键的是他还不知道冲突是为何而起的。
这是傅百工检查了一遍被王予放倒了的人,道:“少爷,那些人都死了,而且每个人都没有舌头,另外骑马身穿铠甲的壮汉,也是一样。”
又是一个不幸的消息,王予揉了揉鼻梁,缓缓地道:“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
纠结的再多,他的情报网也铺不过来,只能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没啥好办法可想,当然他也可以选择退回去。
远处,在客栈看不到的地方,一个矮小的丘陵上,停着一辆小贩的小推车。
小贩这次没有表演他的冲藕粉绝技,而是眯起眼睛瞧着客栈的方向,不知心里是再想风雨太大生意不好做了,还是再想两碗藕粉竟能卖出二百两银子的高价是不是可以把价钱订的更高,
二百两银子一碗,或许也是有人会买的。
“还是大哥精明,要不然咱们兄弟几个也要深陷敌营了。”
那个让王予后面排队的汉子,憨厚的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