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七星镇的路上。
一位年轻的剑客缓步走来,正是告别了无相宗,一刻不停赶来的裴正仁。
他已经见过了丰县的繁华,喝了最烈的丰酒,玩了最大的赌局,睡了最好的客栈。
养好了精神,就来到了这里。
路中央盘膝坐着一个少年,年纪还很稚嫩,身旁却放着一柄剑。
剑很普通,少年的衣着也很普通,只有袖口上绣着衣着山峰,山峰上缥缈的云雾。
此时少年抬头看向裴正仁道:“客人若是来看比武的,可在丰县等候,此地乃灵鹫宫所在,不对外开放。”
裴正仁忽然来了兴趣,离州最大的宗门无相宗,百般遮掩,万般拖延,都是不想让自己打击宗门的名声。
而这个灵鹫宫却不是如此,他见过这里的练武人,只当练武是强身健体,防卫自用,没见到为此争名夺利。
“请问,若是你们灵鹫宫的人比剑输了会怎样?”裴正仁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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