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仁被少年看得脸上发热,挖别人家的墙角,总是脸皮要厚点的。
“就凭你刚刚的那一句话,就知道,你的剑法不如我灵鹫宫的厉害,我又能学到什么?”
裴正仁一愣,他进入离州,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剑法不行,不由得问道:“我那句话谁错了吗?”
少年人想了想才道:“也不算错,却急功近利了些。”
裴正仁把这句话在嘴里嚼了又嚼,直到入味了才躬身一礼道:“是我偏驳了。”
接着又问道:“这句话是你想的吗?”
少年人摇了摇头道:“不是,是宫主说给我听得,记得我一开始就像你说的那样剑法灵动飘逸,变化多端,宫主说我还小,刚是打基础的时候,不可太过跳脱,若基础已成,随手就是妙招,不然以后要想弥补缺陷,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这正如楷书才是基础,虽然呆板匠斧之气很重,却是行书,乃至草书的最重要起点。
裴正仁听到这话,就想到了自己,两人的经历何其相似,只是一个有一位好师傅,一个只能自己琢磨,错过了最好的年纪。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古有一字之师,他裴正仁也不弱于前人。
“薛劲松。”少年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