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他都感觉能活到现在真的不容易,能够做每个月有一千两银子薪酬的护卫副统领,更不容易,那都是用命换来的。
近两年已经很少有让他亲自出手的事情了,能把他派来押送货物,实在是因为此次要押送的东西实在太过重要。
他看的出来所有押送的人员,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若他单独对上除了率先逃跑,想不出第二个办法。
前面没一盏茶时间都会有斥候回来禀报消息,以确保押送安全到达。
尚田一摸了摸自己脸上最大的一颗红豆,感觉有些刺手,然后用力一捏,只有他能听到的水泡破裂声想起。
手掌心被捏破的红豆,喷出的鲜血染红,在鲜血中间是半颗米粒大小的白点,手指在掌心一攥,白点就被弄成了粉末,一抖手散在风中。
脸上被挤出豆子的地方,在他的内力运转之下,鲜血立刻就止住了流淌。
他忽然发现自己还很年轻,这种豆子一般都是在年轻人脸上才长的,现在出现在了他的脸上,无疑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或许这趟回去,也该再娶一位小妾了,不然火气太旺,总是容易憋坏自己。
尚田一想到开心出,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意,忽然他听到了前方传来了一阵唢呐声。
秋冬交际的季节,上了年纪的老人总是容易去世,但听唢呐声却是两种不同的音调,喜忧参半,听在耳中难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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