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还能喝上一碗热腾腾的藕粉,那都是极好的。
忽然石映雪转头问向王予:“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金山客栈里的棺材能飞出一个人来,新郎官的轿子里能飞出什么?”
其他围着一圈吃饭的人,都支起耳朵,想要听听王予的看法,他们还记得,当时有人想要上前打开轿子的时候,被王予阻止了。
未知让人恐惧,未知也能让人好奇。
“轿子里有大恐怖,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可能会炸吧。”
王予不假思索的道,当时他只是觉得不妥,后来又嗅到了淡淡的硫磺味。
对于王予的判断,众人若有所思,不清楚会炸是个什么概念,只是想来应该很恐怖。
“都到泰州了,你家少爷,有消息了吗?上次就接到他的信,说是惹了麻烦,不知道解决了没有?”
麻烦不麻烦的先不说,出门走走才是真的,以前武功不济,想要游遍大江南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现在自认还算个高手,再不趁着年轻多看看,多走走,以后走不动的时候,可就没多少机会了。
想来还是乐韵聪明,把他的心思猜的透透的,拿捏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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