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过江湖传言,说是没有一人能在这位剑客手上走出一招,当时不信总觉得夸大其词,真个轮到自己,也只勉强走出两招。
裴正仁收剑而立,低头思索了一会,才抬头道:“你的两招剑法都很不错,不过我觉得你的第一招剑法最好,应该还有后续,为何不使出来?”
赵寒松一愣,他最得意的剑法就是这一招“千尺青松傲岁寒”,第一招还是他去往丰县小住的那几天,王予随手演练给石映雪看的,自己觉得还不错,才捡了过来临时用用而已。
“那一招不是我的剑法。”他还是没法厚着脸皮,承认是自己的。
裴正仁点头道:“难怪你用的别扭。”
赵寒松无语,这人难道只会练剑,说话怎么就是这么不中听呢。
随即便见到这人从怀里掏出账本,在上表面“赵寒松”的名字后面打上一个勾,又多画了一个圈才收起。
“你能接我两剑,值得一块铁牌。”裴正仁又丢出了一块牌子,上面刻着一个“甲”字。
赵寒松拿着令牌不知有何用处,当他翻过令牌的背面时才心头一惊道:“剑宗?不是已经拆分成了两派了吗?”
“这次就是剑宗两派合并,才有召集各地剑客见证的意思。”裴正仁说的随意,赵寒松却知道其中的难处,一群杀胚子,能合并到一起还不流血可见这一代人有多么的了不起。
说佛门慈悲,不见无尘宗分成了两派之后,多少年了,也没见有再次回归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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