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只是很可疑。”王予说道,随后看到周围的人也在等着他解释,才接着又道:“你们两人身上的伤势大致一样,服用了我的丹药,伤势的恢复也应该差不多,而他身上的伤势恢复的却很诡异,时好时坏,似乎在以你身上伤势的恢复做同步,所以我就多了一个心眼,到了叶家的时候,情况又出现了反复,那时正是我发现了账本的时候。”
“他想要,我没给,我不知道里面记录的都是什么,想来对他们挺重要的,不惜暴露身份也要立刻拿到手,刚好出门的时候又遇到了几个江湖人,这些人纯粹就是个意外,当时袭击你们两人的时候,我感觉到崔正泉身上的伤势,仿佛一瞬间痊愈了。”
说着王予看着上官玉的眼睛又道:“我是你的朋友,我和崔正泉没见过面,他自然也不知道我的实力,有此疏漏也是没办法,再后来就很奇怪了。”
王予转头看向柳斐剑他们问道:“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我相信消息的传播因为分散的人多是很快,却也不可能快到这个地步。”
柳斐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吕红发,等着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是受了杜飞龙的蛊惑,才做出的这个决定,他说可以帮我找出杀人凶手,而那个人是一个无面人。”
吕红发说着不着痕迹的瞧了面具人一眼。
“这是个好理由。”王予找不出比找出凶手更好的理由,他忽然对着柳斐剑问道:“昨晚你老约我出门,不知还有谁知道。”
“没有人知道。”柳斐剑自信的道。
“你给我说,当时上官玉从兰花谷突围是你放的水,可是后来杜飞龙也说是他放的水,你们两人到底谁在说假话?”王予再次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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