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在说羊见了狼还要凑上去问:你到底吃不吃我一个样。
转过了角度,五人才看清楚这女人的一张脸,眉目如画,面如桃花,恍惚中竟然觉得这一片景色配不上这人漏出来的一只手。
这只手正捏着一枚绣花针认真的绣着另一位美人。
一个美人在这里绣花已经很奇怪了,更加奇怪的是她修的还是一个美人,另一个同样惊艳绝伦的美人。
“难道这就是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的由来?”
五人的心底同时泛起了这一句诗句,也是他们这些糙汉能想到的唯一依据诗句。
直等到最后一针一线绣完,美人才轻舒懒腰放下手中的活计。
“你们五人就是来丰县捣乱的?”
中性有磁力的嗓音让本就戒备的五人如临大敌,只因他们看着人家刺绣看了学究,都看不出这人的武功高低。
“不错,你就是灵鹫宫了那个叫乐韵的女人?”刘老二声音洪亮的问道。
“乐韵?不是,我手上绣着的这个女人才是。”红衣女人摇了摇头,头发丝轻摆,像春风中摇摆的柳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