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上的卷宗,每一页都记录着王予武功高低的变化,一位合鼎境的高手,在离州这片武功普片不咋地的地方就是一种威慑。
上次经不住底下人的怂恿,心头一热起了除掉王予的念头,却还是失败了。
“都是一群猪,连最基本的法律都不顾了?”安道远把一份奏折扔在余温的脸上。
“你仔细看看,这些可都是你推荐出来的好官员,一个个说的清如水,廉如镜,怎么到了丰县就原形毕露了呢?”
余温老脸涨得通红,自己推荐出去的人,一个个都是这德行,也是他没想到的,好在还有最后一人能守住底线。
余温弯腰捡起奏折,只见上面写着:钱崇宽吃饭不给钱,欠账五千八百两纹银,押解苦力营卖力还债;赵开泰调息良家妇女,判刑三年,押解苦力营抵罪;????????????林林总总七位官员都被送去做苦力了,一点情面都不讲。
“他们怎么敢?这可都是朝廷的官员啊。”余温颤抖着手,哭丧道。
“哼!朝廷的官员?我看这些人是把律法当儿戏,已经成了习惯,到了人家的地盘还不安分守己,都是活该。”
安道远兢兢业业的干了二十几年,还不是被人堵着前路无法上进,说的好听是在磨炼他,可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再看看这封信。”安道远收了怒容,从衣袖里掏出一封信件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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