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不了,除了用深厚的内力作为支撑硬挡下来,除此之外没有第二个办法。”裴正仁道。
韩其辛好奇的道:“这是一套什么剑法?怎么剑宗的记录之种没有出现过?”
忘川真人和柳斐剑立刻支起耳朵,两位痴迷剑道的人,可不会轻易的错过这些密闻。
“她自己说是叫《剑舞》,不过是被人改良过得,宗门不可能有记载。”张珣郁闷的道。
剑宗的剑阁上,存留的剑谱何其多,几乎别的门派快要失传的都有全本,却偏偏没有新人自己创立的武学。
“又是自创的?难道外间的天才这么多吗?”韩其辛吃惊的道。
“怎么是又呢?你还见过别人自创的剑法?”裴正仁道。
“见过,就在离州,一个叫做白应闲的人,他的一套《水韵剑法》我是望尘莫及。”韩其辛记得他刚来泰州,接过上一位师兄未完成的事业,像一些用剑高手挑战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
那人并不是很出名,他自己的名册上,是没有这个人的,当时此人是在旁观,偶然间的机会被他发现这人也是位用剑高手。
剑宗弟子的毛病就是最会用逼迫的方式,邀请别人比剑,而结果骂一次就是自取其辱,输得一塌糊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