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嘟囔了一句,见没有人理会,只好翻了个身,看看门口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让他年龄最小,力气也最小呢?
打不过只能认怂,这是他们这一行,活命的绝学。
草帘只动了一下,就又恢复了原样,寒风被挡在了门外,但狗子却开始觉得庙内比外面还要寒冷。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他记得清楚,那是城内李秀才家的人,也是那一次抢劫才美美的吃了一顿饱饭。
后来他记得那一家人应该都死绝了才对,而进来的这人是人是鬼?
狗子眼神惊惧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瞧向了那人的脚下,嗯,有影子。
“狗子?怎么了?”浑身生着冻疮的那人,没有听到狗子起身,却能感觉到草帘已经弄好了,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才开口问道。
说话的声音不大,他需要省点力气,等到雪停了之后,再去抢下一家,无论如何,总不能把自己饿死。
“鬼啊,有鬼。”狗子听到了老大喊他,刚想回话,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李有才屏住呼吸站在一个背对着他蜷缩在草窝里的人,颤抖的手中握着他的竹剑,他要用这一柄如同儿戏的竹剑刺进这人的脖子里。
他刚打磨好之后试过,竹剑的前端很锋利,刺穿木头或许不行,但刺进肉里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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