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这个人的也不多,无论是谁,若杀穿了两个州的剑法高手,都会被更多的人认识。
黄昏时分,倦鸟归巢,蝴蝶和蜜蜂也少了一些,只有花香依旧。
大道上大步走来一人,青衫华服,一张自信的脸上满是骄傲,一双眼睛锋利的如同出鞘的剑,正盯着花丛中的人。
他的脚步很沉稳,也很轻,走过的路上不但没有一点尘土扬起,更看不到一点脚印的痕迹,但走的却很快,几步之间已经掠过了三丈,停在一丈开外。
他忽地问道:“你就是任非花?”
任非花道:“是的。”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名为非花,但自在真的如同梦一般,从来都没有在他的身上出现过。
他来此就是为了复仇,不在于成功,总要拿回一些他们家曾经失去的东西。
“你的《天干地支二十二式》是不是真的已经无敌了?”
“未必。”
这人笑了,笑得很得意,也很讥讽,盖因这门剑法他们剑宗要有收录,其中的破绽诀窍,也早就被前人研究的很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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