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剑并没有刺穿任非花的眉心,他的剑刺出之后,咽喉一阵冰凉,任非花的剑已刺入了他的咽喉。
入喉三寸,一寸不多,一寸不少。
刘通的剑跌落,人却还没有立刻死去,只是捂着自己的咽喉,瞪着双不甘心的眼睛死死的看着任非花。
任非花道:“剑招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只希望你能够明白,别人破的了我的剑法,不意味着你也能成功。”
他拔出了他的剑,速度很快,后退的也很快。
夕阳下,喷的很高的血花,散落在了花丛中,更增添了几分鲜艳,妖异的鲜艳。
暮色更浓,剑上的血迹早已滴尽。
剑已归鞘,不知下一次出鞘的时候,是不是仇恨已消,而人已经得了自在,不在是轻柔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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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每一天都会有厮杀。
可歌可泣的故事自然少不了,听得人一乐,就别去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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