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出了酒馆,就跑到了溪水边,至于救金无用,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
欧阳开来能自己跑出来,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一个专门针对他的陷阱,只要他没事,金无用就一定安全。
溪水流淌缓慢,木头削成的浮漂,一点点的下沉。
“你不来它肯定上钩了,你一来就把鱼全部吓跑了。”柳斐剑起身拿起鱼竿,上面的鱼饵果然已经没了。
“这里离剑宗还是远了点,还要经过两个县城,我打算一会就出发。”王予瞧着远处的水面道。
欧阳开来焦急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出,只能用眼神求助的看向柳斐剑。
柳斐剑也看到了他身上的血迹,不由得摇头,收起了鱼竿。
“你决定就行,我无所谓。”
没有人去管金无用哪里去了,是不是安全,仿佛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相遇过。
忽地柳斐剑抬头四顾道:“看来暂时是走不了了。”
“哼!盗了我陈家的剑谱,就想一走了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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