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吱呜两声,在老祖的眼神逼迫下,说出了来龙去脉。
在少年人想来最多就是一场扯皮的闹剧,谁能料想,一个脾气太暴力,另一个从来都不惯着这种人。
然后就是武功低微的死了一地。
“你是说,都是你做的?就是嫉妒你的堂哥比你有出息?更嫉妒你表妹对人家欧阳公子太好?”
陈家老祖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难受的吐不出来,这世上坑爹的娃不要太多。
王予没兴趣听这些狗血的家庭伦理剧,欧阳开来则是见识到了嫉妒会让人做出怎样的悔恨事情。
“冲动是魔鬼,古人诚不欺我。”王予摇摇头,带着他的鱼竿,往约好的地方走去。
柳斐剑已经收起了他的剑,望向欧阳开来道:“看什么看,走了,把椅子扛上。”
谁等都走,这个时候金无用不能。
陈家老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想要报复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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