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之中的那人站在三丈开外的地方,身身形也是若隐若现。
泰州的用剑感受王予不说全部见识过,却又都了解一二,那都是柳斐剑说给他听得。
但现在出现的这个人,很陌生,陌生的是这种运剑技巧,不动手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出来剑法高低。
就仿佛站在地上的人,抬头看天上的白云,只知道聚散无常,但这个无常是一种什么样的规律,却没多少人能明白。
王予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很奇特,也很让人难受,无处着力的难受。
却不知王予给予对面的那人也是同样的压力,尽管已经知道王予为剑气所伤,一身剑法用不出半成,但他自己也找不到王予的破绽。
王予很随意的站着,他进攻咽喉,进攻眉心,乃至进攻任何一处要害都可以,却正是因为这种可以反而让他不知如何出手。
每一个高手无不是极力的掩藏自己的破阵,而王予却是把这些破绽都展示出来,这种大违武学常理的方式,任何人对上内心都有一种抓狂的感觉。
对面的人不过来,王予就过去,正如山不向我走来,我便向山走去。
三丈,几步的距离就已经拉的很近,也是接近,剑意的变化有越是莫测,王予暂时找不到一个好的办法破解。
一动不动的那人,似乎也看出了王予的窘迫,嘴角竟偶尔露出了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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