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的锦衣人,刀鞘在地上一点,身体就平移出去丈许,抬腿从旁边一勾,那块陈旧的石桌就挡在了面前。
石桌不但挡住了粪水,也挡住了他的视线,却挡不住他对那人的气息锁定。
“铮”的一声脆响,华丽的镶满宝石的刀已经出鞘,雷霆闪动的刀光,劈开了眼前的石桌,也劈开了飞身而出的那人。
刀子割肉的声音传出,这人是达到了他的目的,应该高兴才对,却轻轻蹙起了眉头。
叹息一声,回刀入鞘道:“嘿嘿,果然是最能跑的人。”
这样的场景,在这座小县城多达五处,每一处都有高手守着,却都是无功而返。
“都说狡兔三窟,我可是弄了七八窟,不知这些人找到了几处?”冯天霸没有离开这座县城。
此地他经营的时间最久,也是最安全,他怎么可能脱离自己最熟悉的地方,让别人拿捏呢?
而现在他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老头,守着一间快要倒闭的茶铺。
这里不招摇,也不繁闹,有一些古旧,生意清淡,甚至被人遗忘,这些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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