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刀鞘,轻轻地有节奏的拍打着椅子的扶手。
很快屋内就响起了靡靡之音,而作为东家的冯天霸却在听了半首曲子之后,像后屋走去。
管家也是立刻跟上。
曲子还在演奏,但听曲子的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跑路是一门大学问,冯天霸已经把这门学问修炼的比他的刀法还要出神入化。
隔着三条街的一口水井旁,盘膝坐着一位紧身青衣人,头上戴着头套,只留了两只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水井。
仿佛这口水井,能长出一朵花来。
突的,这人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了水声,这时候有水声,只能是水井发出了,难道这口水井,真能在大冬天长出花来不成?
水井里没有花,只是露出了一个人的脑袋,脑袋上也带着一个头套,但这个头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了脸上。
青衣人本在安静的坐着,攸呼间由极静转为极动,动作行云流水,一点都不生涩的一掌拍在了露出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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