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一怔,哪有这样说话的老板,自己的地盘被人捣乱,还能装作若无其事,是有能耐呢?还是有能耐?
本来想要问点事请,息事宁人,看来不敲他一笔银子,都对不住自己出手杀人。
“也没啥大事,就是我两个女人和一干手下,在你的酒楼里了惊吓,需要你们酒楼赔偿五万两银子,我出手帮你们剪除祸害另算,取个吉利数字,一共八万两,你把账结一下。”
大厅之中的人一个个内心哗然,原来赚钱还可以这么来,不过想了想还是有点道理的。
蒲山面色一变道:“听你口音是外地来的吧,这位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这里是金州。”
王予抬头平静的道:“你在威胁我,还是在提醒我把你也杀掉?”
蒲山心底一寒,面色更加难看,银子是个大数目,以他的生意也能赔得起,却不能这么赔偿出去,如若不然,这酒楼就没法再开了。
“你敢。”蒲山扭头想着店小二怒道:“去请楼上的剑宗门人,就说这里有人闹事。”
王予忽的嘿嘿一笑道:“我忽然发现了一个线索,你竟然和那两人是同伙,说每个月联手作案,昧下了多少银两。”
泼脏水王予是张口就来,反正只要一会事机不对,自己也能占据道德的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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