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他有些同情起这个少年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出卖了他,还让别人来向他挑战。
怎一出狗血了得。
若不是他出门银子带的少,今天又馋了酒,一定不会让这个少年出一文钱。
赵寒松又道:“我知道,你应该也会给自己留下点生活费。”
李有才道:“生活费是有一些,可不凑巧前几天用了。”
赵寒松用手拍打着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用了?不会又用在了女人身上吧?”
李有才立刻露出了一种,你果然懂我的表情。
赵寒松只能叹气,除了叹气他再也找不到一点能表达他心情的方式,忽然发现这个小少年和他的师父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不但懂酒,更懂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