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没有这个才华,但他有一项本事就是做假账,每一年羊尖镇上交的银子,其中一成就是进了他们的口袋。
一成那是多少,几十年来,恐怕上千万的银两都有了吧。
只可惜银子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个人若是迷恋上了赌博,再多的家产也不够折腾。
紫嫣然听得触目惊心,她还在为银子的事情,焦头烂额的时候,身边的蛀虫却已经把一两百万的银子不当一回事了。
怪不得她暗地里走访了那么多人家,都说日子难过,感情就是有人把本来属于这些人的利益,全部昧着良心自己留下了。
于是没日没夜干活的人成了最穷也最累的一群人。
“后来银子入不敷出,他们有把注意打在了镇子里的一些女孩身上,说是外面出价,一个人一万两银子,这样的好事,让一个赌博输红眼的人,那还顾得了许多。”
花小娥继续说着,紫嫣然听到这里,心头却想起了王予说过的话,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事,听起来不错的一定就是有人在挖坑等着别人跳。
“他们胆子很大,做了第一次,我没有发现,直到第三次的时候我才抓住了把柄,只是我到底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没了父亲,更不愿意白发人送黑发人。”
“所以,你就把我当做你手里的刀,割断这一段亲情?”紫嫣然终于明白这个人内心的纠结了。
她不自禁的问自己,若是自己处在这个位置上还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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