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笑了笑,突然发现无趣,不笑了。
思索了一下又道:“难道不对吗?”
王予喟然长叹道:“就连我这个外人都知道,修佛,礼佛,学佛的目的都是为了成佛,不是佛祖太贪要众生信仰,而是你们这些人·····呵呵。”
未完之话,王予没好意思说出口,都是些愚弄别人的把戏,最惨的是连自己都骗还深信不疑。
大和尚再也笑不出来了,似乎他身上穿的佛衣,都是罪孽。
脸上青红繁复变化,良久才红着眼睛问道:“难道求佛不对吗?”
王予道:“对啊,怎么不对?众生所求只为心安,何苦愚人愚己?”
观竟不知何时已经跟上了王予的脚步,两人的论佛让他也停在耳中,颇有些醍醐灌顶的感觉。
换一个角度来向,佛也就是那么回事,重要的是侍奉他的信徒,心里长满了**的杂草怎么割都割不干净。
大和尚双掌合十,恭敬的行了一记佛礼道:“施主有佛骨慧根,可惜身在红尘,我这次来只想讨教武功,若你胜了,一切随你,若你败了就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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