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王予还不明白这些人暗地里的龌蹉,就真的可以回丰县窝在灵鹫宫不用出门了。
“看来你们张家部的人心啊。”
趁着他们内部还拧不成一股绳,王予身形一晃就到了使鞭的那人面前,几天前的围剿,让他差点一命呜呼,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人给杀了。
长剑晃动,分不清这一剑到底刺向哪里,只觉得浑身破绽都在这一剑的笼罩之下。
看过一遍这人的鞭法,长剑在手,再次面对就轻松很多。
这时身后使用棍棒的那人,从侧面敲向剑脊,王予手腕一转,贴着棍棒削向持棍人的手指。
剑招变化之间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顿的痕迹。
持棍人一惊,想过这人剑法了得,结果还是低估了对手,剑速很快,再想变招已不可能,几人之间的配合少了长枪,就少了最猛的发力点,只能撒手撤招。
王予另一只手默运擒龙控鹤功,撒手之后的棍棒就真的离手而去,中途拐出一个弧线,撞向刚好反应过来的铜锤之上。
“咚”的一声,铜锤止住来势,棍棒也被崩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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