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十里香的来历,四十年前,一个叫秦香儿的女人建的,我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张文杰接着又抛出了一个问题,问道。
“你不说,就是我说的是对了。”
这一次,张文杰不在问枯木了,自言自语的道:“四十年前,那时候张家正陷入危机四伏之中,都快要启动隐脉计划了,谁知竟然被那一带外出云游的张家人给解决了。
那一次的解决张家危机的人,其实就是秦香儿吧。”
一件件的卷宗,在张文杰的脑海里翻腾,所有的事件都没一条似乎没什么关联的线牵引在了一起。
“只可惜,张家是个大家族,即便是落魄了,也不会允许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来做张家家主的夫人。
想来那时的秦香儿应该也是很痛苦吧。”
“她不痛苦,坠入爱河的女人,只要她喜欢的男人还在身边,哪里都是甜蜜的。”
枯木忍不住反驳道,浑浊的眼睛之中也有了亮光,那时对感情的幢景,他也年轻过,知道那种情感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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