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甜的,嘎嘣脆。”
婉儿说着,一把揽过了一半还多,还好有点良心,知道不能吃独食,留下了一些。
冰儿冷着脸,不声不响的揽下了另一半,石桌上只剩下了四颗。
老婆婆和贾可卿没有动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总要流下两个清醒的人,以防万一。
“你说的这种有两个方法可以达到,一种就是高明的易容术,另一种就是易筋锻骨的武功,其中以无相宗隐脉的《众相神功》最为出名。”
清冷空灵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贾可卿娓娓道来。
“在四十多年前,张潮先从我这里学走了一点,之后不知为何远走它州,喜欢上了一个叫吴蓉的女人,又回到了离州,再之后听说是死了,张家人干的好事。”
简短的一段话,隐藏的江湖恩怨,各种桥段不要太多。
王予听在耳中,就能立刻明白张潮先是谁,为何能学到无相宗隐脉的武功,至于为何远走它州,不用想就知道是秦飞扬干的。
和他所知道的一些事情串联道一起,不难发现,所有的一切开端,似乎都和四十年前有关,不知那时江湖上,还发生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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