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还能隐约听到大殿里掌门的咆哮声。
不用多想,就是在训斥几位长老。平时一群老东西,仗着年纪大,贡献高不将掌门放在眼里,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机会,不狠狠的出口恶气,都对不住自己。
“人家千里迢迢来这里,是给无相宗的面子,不是给你们,给我的面子,你们倒好啊,把无相宗的面子当成了你们的面子?”
赵长青越说越气,抓起身边的一卷卷宗,“啪”的扔在场中。
“都看看,咱们无相宗都成什么了?开山门授徒,就是你们这样教导徒弟的?山上送下去的小孩你们说天赋不行,经过别人的教导,进步很大,你们又说是窥视咱们无相宗的绝学,你们不要点脸面,我还要啊,我今年四十多岁,可没法和你们这些长老们比脸皮厚。”
被人打败在江湖上很正常,比武交技,哪有常胜不败的。
可在教授徒弟这件事上,就很打脸了,一个不熟悉本门武功的人,都能教好这些刚入门的小孩。
而长年教徒弟的人,却反而教不了,怪谁?
同样的弟子为何别人能成,再这样下去,无相宗青黄不接的时候就不远了。
所有的长老忽然感觉压力山大,这可是在断宗门的根基啊,要不是有外人来了这么一手,他们还沉浸在宗门的辉煌历史之中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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